北境和朝堂上的瑣事占據(jù)他大部分時間,再加上最近禁衛(wèi)軍對他們營地的騷擾,很少有空閑。
原以為京城禁衛(wèi)軍不過是世家子弟的溫床,林的黨朋,一群酒囊飯袋而已,不足掛齒,不成想里面確實有幾個足以使他困擾的人。
京城的水比他想象的更深。
他驅(qū)散了下人,獨自跨進(jìn)主臥,里面的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了,穆戡也沒重新燃燈,就著黑暗幾步走到了床前,無聲無息。
除了前次沒忍住要了他一晚,他通常只是過來看兩眼便會回到書房洗漱休息。
今天也同樣如此。
暗夜里一聲微弱的嘆息,他盯著雙眼緊閉眼珠子拼命滾動著的熊蓮,總覺得無奈極了,不懂他面對自己的時候為何總這般緊張防備。
就在他轉(zhuǎn)身的一剎,熊蓮有點著急地睜開眼,抓住了那只微涼的手。
抓得有點緊,穆戡先是下意識反握回去,又看到了穿著凌亂白袍的人,被褥凌亂地被他踢到了身下,光滑黝黑的大腿深處幽暗不見底。
“你,留下來,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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