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王近來可好?不知我上次與你說的事情考慮得如何。”
穆戡剛在宮門前下馬,嚴黎就撫著胡須迎了上來,一臉胸有成竹。
穆戡冷著臉目不斜視的直接走進大殿,對他的問話不置一詞,選擇無視。
嚴黎并不惱,他清閑了這么多年那還會因為年輕小兒的一兩次無禮而生氣:“還望彥王好好考慮考慮,此事于你于我可謂兩全其美。”
“嚴太傅厚愛穆戡實不敢當,還是另覓他人吧。”
“王爺如此不會是因為家里那位…”
話未說完,林宗道乘著御賜的轎輦從兩人身邊經過,不過四十有五,臉上布滿了縱欲過度的皺紋,眼下發青,手哆嗦個不行。
如今的容光煥發不過是剛吸食過阿芙蓉的藥性所致。
穆戡側身擺手,驅散了從身旁掠過的那幾抹奇異的焦香。
“彥王,大殿上見!”宛若砂紙摩擦般難聽的嗓音,刺在耳邊,不可一世的妄自尊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