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王爺脾氣,只是王爺駐守北境多年,哪曉得這京城中的情況。
這些年窮苦的單身漢本就多了不少,但凡稍有姿色的女子雙兒又全被高門大戶搶回了家,普通人家娶不起媳婦兒的的花幾個子兒買個熊族的雙兒,家里還能多個勞動力,一舉兩得,沒辦法的事兒。
穆戡哼笑一聲,剛要打馬上前,前方的煙塵中驟然掀起了野獸般的暴吼,宛若叢林中被逼急了的猛虎反撲之聲。
被壓在隊伍最后的高大男子暴跳而起,纏滿鐵鏈的雙手抓住即將要揮舞在他身上的長鞭,用力一拽,扯得那還算壯實的人牙子裝上了街邊的抱柱,登時頭破血流。
被打得皮開肉綻的背微微弓著,骯臟不堪的面容上嵌著一對黑曜石,機警地對著一群那種各種武器的惡魔。
皮肉開裂的之聲,濃厚的血腥味,木板灰塵四散而來。
這暴虐的場景看得穆戡下腹發燙,跨間陡然升騰起灼人的熱氣,難見的鋼筋鐵骨,雙眼里藏著的倔犟不屈,無一不激得他熱血翻滾。
天生的獸性立時涌滿了全身。
那人飛起一腳,腳掌已被土石刺得鮮血淋漓的腳,依然雄渾有力的踢蹬開抱撲在他身上的兩個壯漢,高聲吼著聽不懂的夷語,蠻橫地與這群可惡的漢人對峙著。
一聲怒吼。
其他奴隸似乎得了指揮,也開始反抗起來,打倒了周圍的看守,全往這人身邊集中,雖赤手雙拳,依舊奮起反抗著,手上的麻繩也掙脫開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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