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得暈頭轉向。
睡前安慰,又活了一天真是辛苦自己了。
聽說哥哥最近在我看不見的地方積極攪渾我的未來婚事,或許這可以用來解釋最近周圍的奇怪舉措。真有趣,同代際的長子,頹廢的前半生與步入正軌的后半生,身份地位的優勢與劣勢在同一個人身上對b得淋漓盡致。出生就被寄予的厚望與優待,連同著責任與榮耀,終于壓垮了這個孩子,使他走向了叛逆的軌道,但命運的不容置疑最終將其押回了‘正軌’,或許真應驗了我的那句詛咒,或許這也是兄長對我復雜的厭惡來源——沒能力的廢物就待著吃祖產吧——成家立業、娶妻生子,順應家族安排好的道路。無論如何逃,都因為能力的不爭而最終選擇低頭回歸。這男的也曾反抗過,但到底是被曾經給予的特權所嬌慣,自始至終都沒能學會狠心與堅韌,溫室里的花朵經不起風吹雨打,一路被呵護褒獎的‘命定者’在現實面前不堪一擊。
相b之下的影子,另一個活在Y影處卻被同樣賦予嚴格要求的妹妹,我,又得到了什么呢?打壓下的犟種,始終無法獲得的與哥哥一樣的優待,一直渴望得到的贊揚與注視——我們似乎終生都在渴求對方嗤之以鼻的事物——Ai/恨,抱緊/推開,呵護/磨礪,權力/自由,上位/平凡。無心爾虞我詐的人終究不得不提著廢棄的魚竿走向終點,被賦予綿羊形象的人帶著表里不一的野心指向父輩。或許真如爺爺說的,我家孫輩長錯了,但真的長錯了嗎?分明是養錯了。
高壓模式下的長子長nV因為身份X別的差異被賦予不同的對待,最終收獲不同的結果。原定的引領者趨于原地,成為守護者;原定的監視者離家出走,成為叛逃者。我們的關系就像同一天秤下兩只被擺弄壞的木偶娃娃對視嘲笑,可誰也不b誰高貴,誰也不b誰幸運,誰也不b誰可憐。
聽外人說你給我的評價似乎半斤八兩:天才、早熟、聰慧,有超越父輩的潛質且已經顯現——可惜是個瘋的。很高興,這樣我對哥哥的評價也不算刻薄:平庸、無能、懦弱,完全看不到超越X——但出乎意料的穩重踏實。從這一層面上,我們不愧是兄妹,或者說長子長nV?
后悔過嗎?和他們站在一起,尋求你的未來庇佑,刀指向你的妹妹——得到了什么嗎,失去了什么嗎——我從此再也沒有叫過你哥哥,你未來的一切都將與我無關,無論是妻子、孩子、父母或者更多。當你的庇佑再也無力庇佑你,而你尚未成為新的庇佑之時,想好怎么面對我了嗎?你應該知道啊,就像你厭惡的那樣,你的這個妹妹,我,是個瘋子,會復仇的那種。
他們能庇佑你多久呢?生活在長輩羽翼下的孩子,一邊抱怨命運不公,一邊靠近命運取暖。他們有意識到不對勁嗎?曾經最希望成為的那個人,最終成為了另一個人。就像里的詛咒低語,做我的nV兒,除了安逸什么都不會有;做我的兒子,除了安逸什么都會有。詛咒成功了,只不過這次你才是‘nV兒’,我是‘兒子’。過于諷刺,最重視男尊nV卑X別歧視的破家族終于被自己反噬了。
現在的你在做什么呢?除了常規的成家立業,聽說最近開始C心我的婚事了?真好笑,一個不存在的人,一個根本不在現場的人,一個永遠活在別人嘴里的人,你要替她C辦婚事?就你?什么東西。
是終于醒悟要過一把長兄的癮了嗎?可以前每每像你求助,你只會無情地甩開我的手,留我獨自面對指責。從沒有承擔過像樣的責任,如今卻想展現應有的權力?我是否可以理解為你在替我反向篩選?所有上了那份名單的蠢貨,都將不會有下一次與我的名字提及的機會。感謝你,所有人都會感謝你的。如你所愿。畢竟敢通過你接觸我的人無一例外都是被這個家族外向迷惑的蠢貨,不是嗎?兩個勢同水火的兄妹,一個分崩離析的家族,實際內里地位完全相反的兩個人。你就不怕反差太過嚇著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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