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你.]
動機是什么?yu念?我看著消息頁板發呆。
可千萬別想我啊——我默念——人的yu念過重,重到無法承擔,稍有不慎即被吞噬。你想我這個行為本身,不久意味著,你對我有所求嗎?回應也是一種索求。
我平靜地點開拉黑。別來煩我,我不想被打擾的時候,根本不可能打擾到我。好好看清楚,發信回應本身是一種JiNg神強制,可這種強制對我沒用,因為我的眼中沒有你,換句話說,我眼里的你不過如此,b起回應,直接取消對話資格不如更有無聲的效力——滾。
似乎總是有人陷入奇怪的自信:企圖用廉價虛無的情感輸出套取巨大的人情利益,只用裝模作樣幾秒鐘,換來真情流露,可能嗎?無論選擇什么策略,都得看看是面對什么對手吧。空手套白狼的好事怎么會輪到蠢貨頭上呢,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對人X的猜忌終于到了不加掩飾的惡意的地步。挺好的,不是嗎?自私意味著我始終將自己利益牢牢占據第一,冷漠意味著我不會浪費多余的心力給不重要的人事,無情意味著無牽無掛沒有可牽制的弱點。我還挺自豪的,因為看著對面破防實在過于開心,某種程度上我的快樂建立在討厭的人的痛苦的基礎上。
光說是沒用的,畫餅也充不了饑。我很早就明白了這個殘酷的道理,從最信任的家人身上。有些人看似甜言蜜語貼心知己,實則軟弱無能;有的人平時寡言少語或是吊兒郎當,實則關鍵時刻頂得住事。人X層層包裹著本質,直到某一契機暴露真核。故而我敵友不分,因為我知道一切都是循環,曾經的一切,到了最后傾倒翻轉,或許這才是真相——無數視角的拼湊T——全知。
但我已經無心顧及全景,實在是過于忙碌,忙著自己,沒有多余功夫看旁人如何——說到底也不過是旁人而已,旁人之所以是旁人,就是因為不是自己——可誰不只Ai自己。我心安理得地放任,無他,也不會有人真正完全在意,沒有誰b得過自己。
某種程度上來說,我需要的只是我自己而已。為什么不能分身呢——我總是苦惱。我找不到b自己更適合自己的人了,這具身T、這具靈魂、每一處思想、每一處細節,沒有誰b我更知道自己有多強大多有潛力,也沒有誰b我更知道自己多脆弱多痛苦,我相擁著我,我注視著我,某一個契機,我知道我就是我需要的人,一T二分,由此雙生。我們最清楚彼此,我們也最懂得如何牽制彼此,如何取悅彼此,因為我就是我,我的另一半,另一個我。
&:無人區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