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便是一聲不得抑制的慘叫響徹整個角斗場。薩拉斯的瞳孔因震驚而縮小,寥寥幾滴堪稱歡愉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滿面紅暈卻是愈發(fā)明顯,赫然是被快感沖昏了頭腦,卻是沒有一點反抗的辦法。
尤伊的性器比看上去更加猙獰;至少,他原本想象不了那些肉刺扎進陰道,甚至撞在子宮上的劇痛,更無法預料到其中激發(fā)的歡愉。這應該使他疼得流淚的交媾,此刻竟然令他的下半身流水、抽搐,肉穴被這根巨物撐得一絲不漏,剛剛還緊緊貼合的陰唇已經變成了一種姣美的倒三角形,連紅潤生澀的尿道口都擠壓得看不清楚了,腥臊的水液卻是一滴滴流到龍的雞巴上。
“呃……?。∈寄┲裨谏稀眱H僅一下簡單的抽插,他的聲音就近乎絕望,只因每一次夾緊小穴都會帶來陣陣酥麻難耐的疼痛。甚至脆弱的子宮肉圈被盤繞肉棒的倒刺勾住,被那極度的痛楚刺激得白眼半翻,卻痙攣著泄水噴淫不斷,仿佛淫毒浸染的身體不再屬于自己……事實也相差不離就是。
尤伊倒是不急切,巨大的爪掌扶著薩拉斯被迫抬起的臀瓣,粗壯駭人的肉棒總是抽離寸許,再蠻橫地乘著縷縷淫水一下子搗穿他失去彈性的肉逼,居高臨下地欣賞著他舌尖微微吐綻的破碎神情,樂此不憊。
“呼呼……你可不愧是大魔導士,連小穴也這么擅長‘戰(zhàn)斗’。”
它肆意的嘲弄傳到耳畔,薩拉斯居然連一句咒罵也無法順利脫口而出,就被撞擊子宮口的粗魯肏干生生扭轉了音調,化作一聲垂死般的嗚咽。諷刺的是,他的性欲與肉體一般青春,于是伴隨每一次極小幅度的抽插,如潮似浪的快感都毫不留情地擊打在他體內最敏感的一處凸起上,似乎在他昏迷之前都不會罷休。
但是,格洛熱情洋溢的解說立刻就把他拉回現(xiàn)實:“薩拉斯大人被龍屌干到潮噴、幾乎失神!難道第一場決斗這么快就要結束嗎!?”
“怎么……怎么可能……嗚!”
他強迫自己清醒,結果是被又一下子暴力蠻干得差點哭出聲來,狼藉不堪的下半身卻淫水四濺,在理應沾滿鮮血的角斗場留下大片濕潤,淫靡的氣味好像能傳入旁人口鼻。
見狀,尤伊愉快地一抖翅膀,爪子不過稍微使勁,便感覺到魔導士恐懼至極的顫抖,以及尿液流過的奇妙觸感,性器頓時怒脹數分、還因為興奮而迅速升溫。仿佛肉穴黏膜都在灼燒的溫度瞬間令他震驚地睜大眼睛,卻是控制住膀胱漏尿的氣力都已經失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龍爪扯住腳踝,像一只受到獵捕的動物一樣離地、倒立,甚至肉棒滑出逼口的一瞬空虛都明晰得嚇人。
但這顯然不是結束的象征——尤伊把他的雙腿掰成一條水平直線,粗大龍莖隨即一撞到底,倒刺碾壓磨過每一寸凹凸不平的嫩肉,竟就這么抵住子宮口,把早就積累的濃稠滾熱全部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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