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得的場景引得青年輕蔑一笑,毫不畏懼地伸手掐住烏利亞那張總是取悅公主的漂亮臉蛋,隔著欄桿的空隙直勾勾地瞪著那雙碧綠的眸子:“怎么?聽著這樣的話就發情了?那可不算意外。”
“那……那是因為……咿啊啊啊!!”甚至無暇辯駁,種豬的雞巴就像一把肉刃貫穿了整口蜜穴,重重鑿在抽縮的子宮肉圈之上,頓時疼得烏利亞慘叫一聲,卻又被那深刻骨髓的酥麻快感弄得忍不住呻吟出口,甚至一瞬間雙目迷離,全然一副被肏到癡態全露的慘狀。
見狀,那在一旁沉默已久的男人也不禁摻和進來;不同于方才牽著繩子時還算溫和的動作,他掏出性器的時候連一秒鐘都沒有猶豫,幾乎是在烏利亞來不及合口的剎那捏住他的下巴,肉棒徑直搗進他的喉嚨深處!
那力度毫不亞于種豬的一次頂胯,甚至令他猛然噎了一下,本能收縮的喉嗓不過令男人舒服地喘息,那嘗試掙扎的舌頭更是將這根性器舔得愈發火熱,緩緩拔出寸許距離之后,便和深陷腟道的豬雞巴齊齊貫穿了兩副同樣緊熱的肉穴。
被毫不留情干到子宮深處,烏利亞幾乎瞬間便白眼半翻,肉逼卻門戶大開的任由種豬開墾。那根形狀可怖的性器有時候還會失誤干進那口褶皺交錯的肛穴,卻也絲毫不受媚肉阻攔,狠狠碾過他哆哆嗦嗦的前列腺地帶,引得前穴肉洞很快就由浪水充盈,甚至隨著一次過于暴力的激烈肏干而尿出一道淫亂的痕跡來。
“嗯……嗚嗚……”大概是在他的臉色脹得通紅、瞳孔幾乎翻到腦后的時候,男人才慢悠悠地拔出了那根還硬挺著的物體。烏利亞頓時像狗一樣吐著舌頭大口喘氣,時而被種豬干得無助媚叫,趴在地上一次次小腹痙攣、高潮,被這人畜不分高低的奸淫折磨得沒了一點力氣。
“這家伙就僅此而已了。”男人冷不丁地抱怨道,干脆對著他那張失神發情的臉蛋擼動肉棒,似乎欣賞著他被肏進子宮時的表情便很是得趣。
只是,烏利亞甚至注意不到男人與青年既有蔑視、亦是充斥侵略性的注視,他因窒息而轉得緩慢的頭腦如今只能感知到原始的快感與痛楚;種豬粗如炮筒的肉柱幾乎連他的陰唇都碾平了,被反復搗肏到變成白沫的愛液滿溢穴口,將他腫脹松弛的肉戶弄得更加凌亂一片。
突然,烏利亞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碧玉似的瞳眸滿是驚恐,隨著種豬的又一記重肏而尖叫,只因豬雞巴的倒刺為交配而凸起,輕易勾住了敏感細嫩的子宮肉壁,甚至硬生生的撞開一道縫隙,在他恐慌的求饒之前便把濃稠的精液盡數灌入其中。
“嗯啊——好痛……咿!不、不要這么插進去……嗚嗚嗚……”
還沒有結束射精、而且膨脹程度絲毫未減的巨物竟然就這么重新抽插起來,粗魯攪動著宮口腟穴填滿的渾濁,奇異的感覺使烏利亞一度恍惚著小便失禁,連男人肉屌甩在自己臉上時都只是露出了迷茫之色——當然是在另一股完全不同的精液澆了自己滿頭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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