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醒剛踏進排練室,身上還帶著昨夜殘余的香水味與不屬于他的氣息,黑口罩遮住臉,下頜線冷得像霜。推門那一瞬,沈煥和池野的目光就落了上來。
“你昨晚去哪了?”沈煥站在鏡前,肌肉線條繃得緊,像是一頭盯上獵物的野獸,“手機不接,人也不在寢室。”
“我問了staff,”池野聲音軟得近乎撒嬌,“說你演出完直接走了……清醒,你去見誰了啊?”
林清醒抬眼,目光一如既往的淡:“私人行程,不歸公司管。”
沈煥冷笑,踢開地上的礦泉水瓶,一步步走過來,語氣卻像笑著咬人的瘋狗:“不是公司管,是我管。林清醒,你知道你身價多少?你隨便消失幾個小時,資本心都跟著發抖。”
“還是說……”池野也走近一步,眼里透出危險的光,“你跟哪個粉絲出去玩了?我看那幾個車站大粉最近發得挺瘋。”
林清醒沒說話,反倒讓人更火。他靠著鏡墻坐下,解開運動外套一粒扣子,雪白鎖骨若隱若現。沈煥盯著他看,像要把昨晚那點香氣從他骨縫里逼出來。
“是不是顧覽?”沈煥咬著字,“我今天看見他了,臉色發白,一瘸一拐的。林清醒,你是不是……被他碰了?”
林清醒笑了。
那笑意不達眼底,卻又冷得逼人:“你在說什么?誰碰誰,不是你們說了算。”
池野忽然跪在他面前,手指搭上他膝頭:“那你說,是不是有人動你了?你要是說不是,我信你。你說是,我去砸了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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