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他終于有些撐不住了。

        身子軟下來，靠在沙發上，睫毛濕漉漉的，臉頰泛著桃色，眼神有點空，卻還是勾人。

        “熱……”他呢喃著，開始解開襯衫的扣子，鎖骨一點點露出來，微汗映著燈光，發著光。

        沈煥幾乎是立刻將他往懷里一摟，拉起外套蓋住他胸前：“別脫。”

        林清醒側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忽然笑：“你也想脫？”

        池野瞪大眼，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口，他從沒見過這樣的清醒——不清冷，不強勢，也不咄咄逼人。他只是乖巧地靠著，像一只喝醉了的小貓。

        “清醒……”他嗓音發抖，“我們送你回去，好不好？”

        林清醒點點頭，又搖頭：“不回寢室……回酒店。”

        沈煥和池野對視一眼，下一秒，同時站起來：“我送他。”

        “我來。”池野聲音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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