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開腿,睡衣被拽開大半,露出還未散去的吻痕與紅腫。他知道自己現在什么樣子:發燒未退,眼尾泛紅,嘴唇干裂,身體殘留著別人的痕跡,卻還是在笑,像只被操過還不怕人的狐貍。
“舔這里?!?br>
他手指點在自己大腿根內側,那是昨晚池野留下的咬痕,淺淺一圈,顏色曖昧。林清醒像是有意炫耀,又像在羞辱人。
何知行盯著那一點紅痕,遲疑了一瞬,但下一秒還是俯下頭,嘴唇貼了上去。
他吻得慢,極輕極虔誠,像是在朝圣。他的手始終沒碰林清醒,像是自我懲罰般保持克制,只用嘴一點一點舔過那片肌膚。
林清醒的手插入他發間,慢慢按住腦袋,嗓音低沉:“張嘴,輕點咬?!?br>
何知行真的咬了,淺淺一口,在那片已經青紫的痕跡上。
林清醒倒吸一口涼氣,手收緊,卻沒推開。
“……疼?!彼?,像是罵,又像是喘,“你咬什么?”
“我也想留點東西。”何知行終于說話了,嗓音發啞。
“你留得下?”林清醒嗤笑,“你敢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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