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哭,甚至還笑了一聲,輕聲問:“你這么急,是怕我再被別人操?”
何知行沒回應,他只是猛然抽身而出,猛地拽過林清醒的腰,將他整個人翻正壓下,動作暴躁得像瘋了。
林清醒被迫仰躺在床上,唇角因剛才的摩擦泛紅,腿還因為剛才太用力而有些顫。他還沒緩過來,就感到男人俯下身——
不是再一次進入,而是忽然,一道濕熱從他大腿內側貼上來。
“你……”林清醒驚覺地看向何知行,卻在下一刻瞳孔猛地收縮。
男人的頭埋在他雙腿之間,鼻尖蹭過穴口,濕滑的舌頭毫不猶豫地舔了上去。
“啊……操……你瘋了。”林清醒罵出聲,腰卻不受控制地一抖,整個人驚得快彈起。
他沒想到,何知行竟然會舔他。
是帶著極致隱忍與瘋狂的舔——
舌尖卷住腫脹的穴口,細致地打著圈,像是要把那處被別人干過的地方徹底洗凈。他舔得極慢,舌根反復攪動在最敏感的褶皺里,每一下都像是帶著某種強迫癥式的執念,要抹去一切不屬于他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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