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點,寧沏公寓的客房,顧彥明面沉如水,第三次打開了與寧沏的協議書。
從八點到十點,他足足等了寧沏兩個小時,屋外才傳來開鎖的聲響。
作為一個上市公司的管理者,顧彥明開始反思是不是過去對寧沏的管理太過寬容,以至于寧沏忘了自己的身份,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的底線,不接他的電話不說,約好的事情竟然都敢爽約。
他抬起眼皮,冷冽的丹鳳眼沉沉盯向門板,等著寧沏怎么來請罪,卻先等到了臥室的開門聲。
寧沏先回房間了。
顧彥明手指一緊,協議被捏出了大片褶皺。
又過了十分鐘,換了身衣服的寧沏輕手輕腳推開門縫,露出小半張秀氣的臉。
“顧總,吃飯了嗎?”
顧彥明陰惻惻地看著他:“怎么,玩到現在沒空吃飯?”
“沒...我吃了。”
寧沏眼尖地瞄見了桌上的協議,心下一緊,不敢再插科打諢,趕緊邁進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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