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過后,希雅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與念頭,她無力地低垂著頭,仿佛對將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任何事都不再在意。
同伴A再次插入時,她也沒有掙扎,只是扭曲了面容,喘息著從嘴中擠出一句不要。
哆哆嗦嗦的,像是受了傷的小動物,真是可愛。
“喂喂,她這樣是不是有點......你們真的什么都沒對她做嗎?”
再怎么自欺欺人,同伴A也開始覺得哪里不對勁了,但在他做出更多行動之前,我的念頭阻止了他。
于是理智從他眼中消散,他徹底變?yōu)榱酥粫駨那橛袆拥墨F,他笑嘻嘻地用力一頂,“不過怎樣都好啦,這干起來是真舒服。”
“嗚......嗯啊......啊啊......!”
同樣失去理智的,還有希雅。
在同伴表現(xiàn)出懷疑的一瞬,她的臉上又露出了希冀的神色,但轉(zhuǎn)瞬間就被我擊潰。
“你還真是不會死心。”我湊近她的耳朵說道,“那是我做的。我說過,沒有人會是你的同伴,沒有人會來救你,你的余生都將這樣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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