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芙不再言語,阿爾德卻很有和她對話的欲望,或者說,很有用語言來凌辱她的欲望。
過去在幻想中也不敢直視的女子,如今被剝去一切地囚于地下監牢,鐐銬纏身,五花大綁,大小腿折迭著固定,被陌生男人以小兒把尿的姿勢掰開雙腿,狼狽地暴露出小穴。
再因他的兩根手指就瀕臨崩潰,美麗的臉揪成一團,曾經凌厲明亮的眸光變得黯淡。
這幅場景實在是……讓他感受到一股難以用語言形容的興奮。
阿爾德曾聽說過這樣一句話,“權力是最好的春藥”。
此時他能斷言這句話是錯誤的。
把曾立于權力之巔的人踩在腳下,才是最好的春藥。
“殿下底下的嘴吃得真緊?!卑柕戮従彸閯邮种?,笑道,“莫不是很喜歡被男人插穴?我的手掌都濕透了?!?br>
“呼……”希芙只是喘息,臉頰暈得通紅。
她太難受了,比被人捅一刀要難受得多。每一處神經都灼熱得叫她昏眩,下體仿佛是一個被戳破了的水球,漏個不停。身體在急切地尋求發泄,然而男人的手指動得太慢太慢……
她難耐地扭了一下身體,幅度極其細微,但對比起平日里的她來說,已經是不可想象的舉動。
指腹忽然按住最敏感的那塊軟肉,繞了個圈兒,再重重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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