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
第二天睡醒的許意,身心通暢,只覺得數月來窒悶在心口的郁氣都一掃而空。
只是酒勁散去,先前因腎上腺素飆升而帶來的亢奮感消逝之后,一GU裹挾著寒意的恐慌撲面襲來。
她本質上不是個品德高尚的人,但綁架裴明序可不是一件能輕易了結的小事情。
昨晚她滿腦子只想著如何泄憤,一時上頭,根本就沒想過后果,如果之后裴明序不放過她的話,她可就是要去吃牢飯的。
人都是害怕被審判的,不然殺人魔殺了人之后為什么要逃,而不是站在原地等待著判決的降臨。
不行,她得想個辦法讓裴明序事后無法報警。
與她處境不同的是,裴明序整夜都睡得極不安穩,即使勉強入眠,也被光怪陸離的夢境糾纏,身心俱疲。
在夢里,許意總是靜立在他的床邊,臉上洋溢著溫暖又柔和的笑,淺淺的梨渦在腮頰兩側若隱若現。
她不再用冷漠的眼神瞧他,她會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根源,雙眸澄澈無辜地輕聲問他。
問他想不想要S出來。
而他,像是靈魂出竅,又像是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目睹著‘裴明序’總是會對著nV人重復著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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