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微不可查的綿長呼x1聲飄過枕頭,來到連見毓的鎖骨,輕微搔癢拉著他偏頭去看。
紀采藍清理了一身的黏膩后不等他出來自己抱著多余的枕頭睡著了,睡姿很安穩,只有在四十五分鐘前翻了一次身,轉過來對著他,露個了圓潤的肩頭。
連見毓替她攏好浴袍、掖好被子。
一點臉頰r0U跟雪一樣堆在抱枕上,嘴邊的小痣壓在邊緣,睫毛一動不動,飽滿的額頭到翹挺的鼻尖是反向的跳臺滑雪道。
時間為什么記得那么清楚連見毓也不知道,只知道他罕見地失眠了,睡意在方才的幾場1中隨著一同S了出去,此刻累積不起來。
生理上的亢奮退了cHa0,心理上留下負隅頑抗的意識,他像擱淺在cHa0間帶等待捕捉的魚。
而漁夫睡得很沉,絲毫不在乎他這條魚,還是說…是不缺他這條魚?
連見毓轉動眼珠,酸澀的眼皮動了動,將兩者串在一起。因為不缺所以不在乎,是這樣吧?
回憶起婚禮上敬酒時那個對她暗送秋波、視他于無物的男孩,連見毓指尖觸上紀采藍另一側平滑的臉頰,輕輕一捏,又放開。
一個粉sE的指痕印在她臉上,她眉心微微一擠,還是沒醒,嘴唇嘟囔了兩下。
那男的還說了什么來著?“紀總好久沒來看我們練舞了”?他桌邊的其他男孩一臉諂媚的舉起酒杯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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