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有條不紊地籌備中,紀采藍帶了幾次婚紗照到醫院給老太太欣賞,跟她一一說著拍照時的趣事,像是她孫子在鏡頭面前僵y得跟石頭似的啦、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擺啦云云。
認真聽著紀采藍瑯瑯的聲音,老太太口中連連稱道,手指細細摩挲著裝裱好的相框,框著畫面里一對璧人。
她滿眼歡喜,眼尾的紋路擠在一起,飯都能多吃幾口,身T狀況好了許多。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已經是回光返照,老太太在得知兩人登記結婚的消息當晚從睡夢中安詳離去。
八十六的年紀,也算是喜喪,醫院那邊發現時說老太太是含笑走的。
這個消息砸得紀采藍措手不及。
而連見毓很平靜地接受這個事實,著手C辦老太太的身后事。
只有在他伯父因不滿遺產分配而大鬧葬禮時蹙了下眉頭,轉動泛紅的眼珠掃了掃被保鏢反剪手臂,按在地上吼叫的中年男人。
那張本就冷淡的臉蒙了一層灰影,像香灰掉在上面,均勻鋪開。
他表妹一臉嫌惡,湊到紀采藍耳邊義憤填膺道:“有人要倒霉了…他大伯也忒不是人了…好歹也是自己的媽媽吧…”
線香燃燒的縈縈云煙模糊了靈堂中央的遺像,紀采藍望向老太太要b記憶中年輕些的笑靨喃喃:“是啊…簡直跟畜生一樣…”
認識老太太的時間很短,卻是一段很美好的回憶,紀采藍心里留下深刻的一刀,愈合、成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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