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可以結束哦,只要你想…”
“不要、我不想…我真的會乖乖的…真的…”
唇邊那顆小痣越陷越深,紀采藍丟開他,起身拍了拍他的頭頂,如同安撫家里的寵物似的:“行了,你能做到自然最好。我還有事,你好好養傷吧。”
易軫自知再糾纏只會引起她的反感,只能無力癱坐在床上,咬著牙,渾身顫抖,眼睜睜看著她開門離去。
門外的成峻洺疑惑地說:“這么快走了啊姐?”
紀采藍睇他一眼,譏諷道:“不然呢?留在這給他喂飯端尿?”
“誒!姐金枝玉葉,他何德何能啊!您慢走!小弟在此為您鎮守后方!”,成郡洺雙手舉至耳邊,作投降狀。
油嘴滑舌。
紀采藍送了他一個白眼,又錘了下他的手臂。
墨黑的夜幕上吊著幾顆白星,一輛銀灰sE的轎車疾馳而過,掀起柏油路上的塵土。
確認喝高了的薛穎姿回到家后紀采藍沒回家,而是讓司機送她到自家酒店下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