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為下沉的階梯式設計,一眼望去人頭攢動,幾乎座無虛席。室內空調開得很強,紀采藍lU0露在外的腿部凝起一層J皮疙瘩。
雖說易軫請人幫她留了前排的位置,但紀采藍此時犯了懶,就近找了根欄桿倚著。
強勁的冷氣把金屬橫桿凍成一根冰棍,她手臂就算隔著外套還是被冰得嘶氣一聲。
賽事沒有因為她的動靜而停下,紀采藍來得正是時候,臺上主持人舉著麥克風介紹雙方隊伍。
兩隊八人依序自我介紹。
昨晚在她身下泣不成聲討打的男人此時一身嚴肅筆挺的打扮立在臺上,目光堅定有神,身上斑駁ymI的痕跡被襯衫、西服層層圍困,不為外人所知。
襯衫領口邊緣透出了一點紅,按照當下場景可能會被當成是衣服磨的吧…?
紀采藍不怎么過問他的校園生活,除了專業、年級以外只知道他的室友之一,其他一概不知。
如果不是此次出差的地點碰上了他b賽的城市,她應該不會見到他的另一面。
“正方四辯,易軫。”
他聲音沉穩,咬字清晰,和室友成峻洺站在一起。
身姿風儀玉立,語速不緊不慢,侃侃而談的模樣很是養眼,紀采藍看得津津有味,還給他拍了幾張照片,低頭挑了一張她覺得最好看的發給臺上發言的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