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幸還可以見到紀采藍,可惜沒能擺脫那四字巨石,手腕內側細密的疼痛像只手銬把他拴在人間,繼續茍活。
他想她,但不希望以這種方式見到她,這會讓她不高興,所以易軫不分青紅皂白罵了好心的室友一頓。
他已經丑二了,也并非無可替代。
但紀采藍總能讓他上一秒還在地獄下一秒就在天堂。
她邀請他參加她的婚禮,也讓他“加入”這場婚禮,他才是第一個對她說“我愿意”的人。
“她結婚了”加入一個字這一切都迎刃而解,那就是“和她結婚了”。
想到這里,易軫低低笑了起來,她說他“詭辯”倒也沒錯。
詭異的笑聲回蕩在黑暗寂然的空間里,止在她發來的消息氣泡中,嘴角尷尬地掛在臉上。
左手捏成拳頭掄到玻璃圓桌上,“砰”地一聲,將其砸成片片碎塊。
心頭郁結多時的心緒再也按耐不住,跟著應聲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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