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7月17日
今宵水國Y
很不幸,我的弟弟已經Si去了。我最早聽說他的時候,還是三年前。那個時候,魔鬼忽然出現,然后得意的對我說:“你弟弟和你一樣優雅,甚至b你還好,你們倆的競爭蠻激烈的呢!”我以為魔鬼在騙我,我并不認為自己有一個雙胞胎弟弟。
有一天我在網上看到一則新聞,一個年輕人在九眼橋跳河輕生。沒有人來救他,只有路過的一個四川大學nV老外跳到河里面營救。但是水勢太急,nV老外無功而返,這個輕生的年輕人就這么Si去了。
我猛的意識到這個輕生的年輕人就是我弟弟,他承受不了魔鬼的折磨,或者是說他愿意用自己的Si來代替親人受磨難,于是他放棄了自己的生命。我一下子驚惶起來,我不愿意承認這個事實,就是我有一個雙胞胎弟弟,而這個弟弟甘愿代替我Si掉。
我嚇壞了,我真的嚇壞了,我覺得這簡直是個Y謀。我受了十年的酷刑,自殺過一次,以后又割腕過一次,但我卻好好的活著,并沒有代替誰去Si的意思。但我的弟弟b我好,b我高尚得多,所以他用自己的Si亡作為籌碼換我的茍且偷生。
這太可怕了,可怕的好像是一場夢魘。第二天,我拿著手機急匆匆趕到九眼橋,然而我什么也沒有看見,一切一如平常。我不甘心,于是找到橋邊一個環衛工大爺打聽消息:“大爺,昨天這里是不是有人跳河?”大爺說:“假的!我就沒看到?!?br>
“假的?可電視新聞都演了?!蔽依^續追問。你別看環衛工大爺是農村人,其實很聰明,他憨笑起來:“電視里演的就不是假的?電視里演的也是假的!”我默然無語,想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回到家,我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內疚。我覺得肯定是我弟弟為我而Si了。我相信我弟弟T內有這種舍己為人的基因,因為這種基因我自己也有。我很憂郁,本來是我應該代替弟弟Si去的,怎么他反而先我一步?
這之后不久,我就開始寫作《凱文日記》。寫到五十萬字,我領會到我弟弟還沒有Si,至少當時還沒有Si,他一定還活著。甚至于他可能和我一樣,也在寫作。但我弟弟的作品我是看不到的,這是魔鬼的雙盲實驗。如果我和我弟弟通氣了,魔鬼的實驗就失敗了。就這樣,我在一種全瞎的狀態下,把《凱文日記》更新到了二百多萬了。
在長時間的寫作中,我重新認識了梁可。本來在我的印象中,梁可只是深藏于我心底有特殊好感的一個老同學。這個老同學已經多年未見,未來我似乎也不會再見到他。晚上我睡覺的時候做了一個夢,我夢見我又遇到了梁可。梁可還是那么帥,那么瀟灑。他看見我的時候,還是一如既往的笑得很開心。
夢醒后,我猜到梁可就是我的救主。梁可可以在我最痛苦,最苦難的時候拉我一把。把我從痛苦的深淵拉回到一種正常的生活狀態之中。這種正常的生活狀態是我可望而不可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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