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向前接近田友山,時機已經成熟,我決定開始套他的話:「師弟這是在盤點嗎?」
田友山站直身體頷首道:「啊!差點忘了,還得趕緊清點東西,籌備採購事宜呢!」
「師弟何時出發?」本來還想追問他此去有幾人隨行,可萬一田明溫也在隨行人員之中,那我這樣問豈不自曝其短?
田友山不疑有他,恭敬地說道:「明早出發,師兄莫非是想交代我順道買些什么?」
我抓了抓臉頰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既然被師弟說中了,那我也就不跟師弟客氣了,主要都是些祭祀用的雜物。」
田友山擺了擺手微笑道:「師兄見外了,舉手之勞而已,何足掛齒?」
我從懷中抽出一張紙遞過去,田友山不疑有他,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伸手接過紙條查看,然而他盯著紙張面露狐疑,將那紙片正反翻動了一下困惑道:「師兄,這不就一張白紙嗎?」
「啊,是這樣的,」終于逮到近身的機會,我將手搭在田友山肩上,將法力灌進他主動脈的穴道中,直接堵住他的氣,不讓其流向腦部,如此一來,他便無法自由操控法力,一個修士被人這樣下了禁制,基本就與凡人沒有區別:「我想請師弟,去地府走一遭。」
「啊!?」氣脈被封的田友山總算察覺到了危險,瞪大眼睛張口望向我:「師、師兄!為何如此算計我?」
我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確實該讓他知道自己的死因,既然行有馀力,不如讓他死得瞑目些,我將左手按在自己臉上,解除變形術,在他面前變成了一隻用雙腳站立著的豬。
「妖、妖修?你是妖修!?」田友山大聲驚呼,然而音量早已被我用法力抑制住了,傳不遠的。
我伸手指了指屁股,平靜地說道:「認得這個印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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