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望先是一喜,被她關心到的歡欣如同花園中千萬枝花朵齊刷刷綻放。
隨后他又委屈上了,像是被欺負了的孩子,在外面堅強且自個兒打回去,回家被家長問一句,就要哭出聲。
他萬分可憐地問道:“你昨晚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他凌晨六點才從夜店出來,昨晚也沒跟她報備,她一晚上居然連一通電話一條短信都沒有。
如果是平時,他其實也不在意這些小問題,但是昨晚不一樣。
他和幾個朋友一起喝酒,途中有個朋友不到九點被老婆打了十來個電話催回去了。
在場的不是結了婚的就是有nV朋友的,大家對先走的人調侃了兩句妻管嚴。有人卻提議手機放在一起,誰家最后來催誰買單。
手機放在桌子中間的時候,已經從妻管嚴的調侃變成了誰更被關心的拼b。
朋友們一個個興高采烈地接了電話走人,最后只剩下他和另一個朋友。
那朋友喝得有些醉了,頭不搭尾地說著已經分手了的前nV友。又問他,之前不是說交往了一個很漂亮的nV朋友,怎么一次也沒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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