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景不長,自從高旭一畢業,自己在公司的處境又尷尬起來。
晉升機會屢屢受阻,前幾天本以為能自己終于能搭上高輝的橋,只要公司總部的調任通知下達,就是他能脫離高旭等人對自己折磨的第一步,可經過方才高旭的羞辱,他知道又要變成一場夢幻泡影。
“我……我……”
高摯握緊了拳頭,努力地克制著內心的羞愧和自卑,他結巴著,指關節泛白,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說不出話來。
肩膀微微顫抖,落在羅浮玉眼里,像一只受傷的野獸,極力掩飾自己的狼狽。
露臺上的夜風卷起裙裾一角,羅浮玉聽著高摯支支吾吾地說自己“甚至連大學文憑也無”時,攀了露臺上荷花缸里的蓮蓬剝起來。
“所以說,就是沒有高中咯?”
羅浮玉的語調里似乎帶著一絲輕蔑,這讓高摯的呼x1微微急促起來。
她知道他不會輕易向她低頭,也b誰都清楚這類人骨子里的倔強。
他抿了抿唇,像在對著神明控訴這么些年的憋悶和不甘,語速極快地回答道:“是高旭,是他篡改了我的高考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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