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輕笑聲像羽毛搔過耳際。
羅浮玉支著下巴欣賞青年發紅的耳尖,這副模樣與五年前那個站在桂花樹下的內斂少年漸漸重合。
同樣的溫柔月光曾為他單薄的校服鍍上銀邊,此刻昂貴的定制西裝卻把他裹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繭。
即便如此,羅浮玉卻本能覺得此刻西裝革履的軀殼里,依然是那個十七歲攥著桂枝說“云虬寶地,一枝桂花便好”的惶惑少年。
"其實我也沒上過大學。"羅浮玉的聲音混著蓮子落進瓷盤的叮咚聲,"這個圈子里人人都要鍍層金,我找個高中學歷的,正好門當戶對。"
高摯猛地抬頭,噴泉在這瞬間開始新一輪的噴S涌動,視線里羅浮玉的剪影在月光中碎成千萬片。
雙臂交疊在漢白玉欄桿上,兩廂對視間,她終是敗在了青年執著的誠懇里:“好吧,其實是我壓根沒在外面上過學,所以也沒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你如果要是去舉報我的話,肯定一說一個準。”
高摯聽著她毫不在意的語氣,嗓子發緊:“您,您又開玩笑了......”
羅浮玉漫不經心扯開盤發的發夾,青絲如瀑垂落,鉆石流蘇頭飾隨著動作輕輕搖晃。
“我沒開你玩笑啊,現在你也有我的把柄了,會不會安心很多?”
高摯捏了捏手心哩月白sE的蓮子果r0U,片刻后抬眸向她做保證:“我不會去舉報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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