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護士來看看,這個吊瓶快完了。"
小唐這時候機靈,沒敢亂看就跑出去喊人。
"披件外套。"他抖開搭在椅背的羊絨開衫,"我寧可多開幾次會,也不想跑醫院多照顧一個病人。"
羅浮玉折騰了一晚上也累了,就著他的手穿外套,睨了他一眼:“發燒了不也有你給我降溫?!?br>
這句話只有高摯聽得懂。
去年乍暖還寒時候,他帶著文件來看望感冒的羅浮玉,后面不知怎么就吻作一團。
她發著高燒還要跨坐他身上貪涼,笑言若是現在行房,他那處的功效和古代玉勢是差不多的。
高摯回想起那個冷熱交替的夜晚,喉嚨一緊,給羅浮玉穿完衣服就退開到沙發邊,扯了扯西裝下擺。
羅浮玉調完輸Ye速度,轉身也在高摯邊上坐下,盯著他的臉疑惑問道:“你臉怎么這么紅?”
“咳,我有點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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