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言最終在模特展示到第八套妝花緞時成真,T臺燈光突然熄滅。
滿場嘩然中,羅浮玉倚著貴賓席輕笑:"高總,又到你的表現(xiàn)時刻了。"
高摯松解了領(lǐng)帶站起身,黑暗中JiNg準扣住混進來的記者手腕。
鎂光燈閃爍的瞬間,他側(cè)臉在八卦周刊鏡頭里定格成冷峻的剪影。
次日《蘭城晚報》娛樂版頭條:羅氏傀儡皇帝身手不凡,疑為發(fā)布會沖突掌摑記者。
羅浮玉早餐時對著報紙笑出眼淚:"我以為這次把三叔公拉下馬的壯舉功勞都給你后,能讓你在新聞稿上的名頭b從前好聽一些。"
高摯奪過報紙墊在吐司盤下,倒了一杯杏仁茶。
羅浮玉見他有些惱了,也不再繼續(xù)調(diào)侃他,起身跨坐到他腿上:"停電的時候,高總是在擔心羅氏明天的GU價,還是在擔心我會不會害怕。"
晨光穿透她睡袍,高摯看見她腰側(cè)被兒子燙出的紅痕——昨夜哄睡時那小崽子鬧脾氣,竟把沖泡的N粉潑了她滿身。
掌心貼著她后腰把人按向自己,高摯咬開她睡袍系帶:"我在想,你會用這個借口扣設計部和策劃部多少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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