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浮玉點點頭,月白道袍被山風掀起,膝蓋上未消的淤青隱隱作痛。
道童遞來魚食時,她正望著水面紅影出神,指尖捏著魚食的力道過大,碎屑簌簌落進池里。
高摯回來就看到這幅場景,將熟睡的兒子交給道童,拿了外套折身走到她身邊,沉默地替她披上外衫。
"明日我要閉關。"她撒著魚食,驚散一池紅影,"你今晚早點帶觀承回家睡覺吧。"
這是要趕人的意思。
其實他們父子倆能連著住四五天住在蟾g0ng已是難得,畢竟以往都是高摯匯報完工作當晚就得離開,偶爾項目完成情況好,羅浮玉才允準他偷個香。
高摯掰指頭算算,也是這次觀承生病了,不然結婚三年里加起來住在蟾g0ng的時辰都沒這些天多。
指尖還殘留她肩頭溫度,他大膽試探:"觀承半個月見不到你會念叨......"
"從前不是沒有過,怎么之前行現在就不行了?"羅浮玉轉過身,笑意不達眼底,"還是說,高總那晚在經閣沒能盡興?"
逐客令倒b以往來得直接。
高摯不再言語,吃過晚飯收拾了觀承的衣物驅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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