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摯趁機抱過孩子。
道人掃過二人,笑嘆道:"我突然想起給小時候的玄乙扎針了,怕疼又磨嘰,每次都要擇善用力按著你才能成功扎上一次......如今輪到你自己,倒是對親骨r0U倒毫不留情了…”
羅浮玉聞言渾身一震,撇撇嘴沒有反駁。
高摯知道妻子沒有惡意,就是有時候X子上來了不管不顧一味按著自己的心意來,兒子不在場他還能尚存一絲理智去寬慰她,但更多時候他還是會下意識擺出一副防御姿態。
大約他也是為了在觀承身上去彌補自己幼時無依無靠的創傷吧。
孩童已經在高摯懷里安靜下來,喂了藥后輕拍著將他放在羅漢床上。
高摯轉身看見羅浮玉蜷在紫檀圈椅里吃止痛藥,道袍下擺還印著小小的鞋印。
月光掠過長廊,那盆枯Si的君子蘭的位置已經被羅漢松替換。
高摯收回目光,將道童溫好的米酒拿起:"劉睿昌被扣下了,那顆藍鉆正在拍賣行流轉。"
羅浮玉就著他的手啜飲,舌尖掃過杯沿時輕笑,尾調滑入她特有的譏誚。
這一聲輕笑讓高摯想起每次他只要一買賬她隨口就來的玩笑時,或是溫存結束她靠在他心口輕哼,一開口她都是這樣撓人心尖的調調。
記憶被一陣窸窸簌簌聲打斷,高摯低頭發現羅觀承正攥著母親腰間五sE絳穗往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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