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浮玉深知自己與青巖子注定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修道是青巖的避世,但卻是羅浮玉的入世。
為了羅氏,犧牲婚姻對她來說算不得什么。
供案上青巖子留下的一紙推演無風自動,長長的燭淚淹沒了燈芯,滴落在"玄元上一魂魄煉"那一句。
高摯輕撫妻子因為疼痛皺著而泛起細紋的眼瞼。
疼才好,疼了才知道活著。
高摯抱起羅浮玉,經過八卦鏡時他看見自己衣領沾著她的口脂,YAn如她當年摁在婚書上的口紅印。
來到后殿,高摯將羅浮玉浸入藥浴池子,
她手腕上的紅繩格外刺目,冷白肌膚映襯下,像雪地里蜿蜒的血痕。
這是去年靈禧寺重新開啟菩提樹掛紅綢的活動時,她拉著他去湊熱鬧得來的。
蘭城的企業家、大富豪們Ai算命求卦的大有人在,甚至有些著魔到要在道觀寺廟里應酬。
高摯偶爾陪著他們拜佛祈福,也會跟著買一些手串、香爐。
羅浮玉是道教信眾,但依舊會往身上佩戴佛教物什,它們大多來自高摯相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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