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連連點頭,出去時差點撞翻護士的推車,嚇得青年連連道歉然后立馬跑了。
高摯回首扶住搖搖yu墜的生理鹽水瓶,一旁的羅浮玉俯身m0了m0兒子發頂:“點心是那邊送來的,說是二叔母從香江空運過來了一批齋點,蝦仁內陷剁地可細了......你說,這是向我示好呢,還是看我遲遲沒對他家下手挑釁我呢?"
她突然笑起來,眼眸流轉間在冷光下像碎鉆。
高摯握緊床欄的手背暴起青筋。
他又想起去年。
那一回家宴他因為出差沒參與,下午他剛落地,羅浮玉也孤身到羅家老宅,卻在當晚就被送進了急診。
等到高摯開會結束趕到醫院,他得到兩個消息。
一個是她誤食了摻了蝦素的r0U餅過敏,現在已經無恙;另一個消息是,她流產了。
隔著玻璃,羅浮玉躺在潔白的病床上,像一只下一秒就要化霧飄走的蝶。
流產讓她在ICU住了三天,醒來第一句話是“觀承好不好”,然后就是讓他拿著病歷本去和三房的人談判。
他們失去了一個孩子,觀承得到了原來基礎上又多了10%的GU份。
監護儀重新發出規律滴答聲拉回高摯的思緒,羅浮玉指尖戳他x口,緩緩道來:"其實本來最多只是普通的腹瀉,但就是因為觀承還發著燒,所以才顯得格外嚴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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