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廿八,雪粒子敲打窗欞。
羅浮玉看著道童握著火鉗撥弄炭盆,火星子噼啪幾下濺在松綠道袍下擺幾寸外。
年禮單子攤在案頭,她坐在那里聽著廊下傳來積雪壓折枯枝的脆響。
另一個道童捧著藥盞的手一抖,褐黃藥汁在青磚地彌漫開來,圖案扭曲起來瞧著像是蟾宮外的石雕獸首。
小道童見狀臉色一僵,吐吐舌頭賣乖。
冰裂紋窗欞外是晃動的桂花林影子,喉間驀地涌上腥甜。
羅浮玉近日時常覺得胸悶氣短,睨著地上蜿蜒的藥漬,心里思索大約是被靜虛子去香江前留下的叮囑鬧的。
見血方休。
她默念著卦辭,然后接過藥盞閉起眼一飲而盡。
苦味順著喉管燒進肺腑,道袍廣袖滑落,腕間新添的朱砂符比往日更艷三分。
高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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