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節(jié)很細,搭在床單邊緣,隱隱還發(fā)著抖。這樣的她安靜得讓他x口發(fā)緊,他拿起nV孩的手往被子里塞了塞,忽然想起昨晚。
想起她不停地哭著噴出來,嗓子都喊啞了,腿卻還掛著他不肯松,最后徹底暈過去,被他一邊清理一邊抱出來。
他早就知道周夏夏在查他,亞羅送來的那支錄音筆,明明他該是笑著處理這件事的。周夏夏?不就是小孩子心虛,偷m0錄點聲音、嚇唬嚇唬大人?他見得多了。
可是自己當時剛從雜志組那邊拿到封面校樣,匆匆參加完晚宴,急著回家把這份驚喜送給她。
除了雜志封面,幫她安cHa眼線,還親自陪她去泡溫泉、逛藥園。
而她不敢看自己,眼神頻繁瞟向琴架,那里是不是也在錄著什么?他告訴自己,就算有,應(yīng)該只是她拉琴錄音的習慣……可惜,她太明顯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笑。為了不嚇到她,連她帶阿耀去買錄音筆都裝作不知道;甚至他都不敢想,如果不是亞羅撿到了周夏夏那支錄音筆……
原來自己內(nèi)心深處,不但接受了周夏夏Ga0這些小動作,還擔心她Ga0不好,Ga0砸了。以防萬一,他還把周夏夏抱回他的臥室,盡可能減少可能會泄漏出去的東西。
“沒良心的白眼狼。”
夏夏沒有回應(yīng)。她在夢里。
她確實在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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