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怎么Si的你最清楚。還有我的爸爸,你說是不是你?”
“你不僅殺人,不尊重去世的人,還要C縱活著的人,那些學者為什么要被迫參加你的論壇,為什么癲癇暴發的時候你一點都不擔心?”
周寅坤站在那里,沒說話,也沒動,臉上看不出情緒。
她卻徹底崩了。
“你怕誰說不該說的,就讓他永遠閉嘴。宋書語的爸爸,就是你送走的!你是不是把他也殺了?只因為他不認同你那套什么理論,你就要把所有人趕盡殺絕!”
“現在我知道了這些事,你又要殺我!”
她激動得像瘋了一樣,最后一句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撕裂,語調破碎,整個身T都在抖。
“你了解得倒挺清楚?!?br>
男人原本壓下去的脾氣被一寸一寸往上提,每個字都像冰碴子,一句句砸下來。
“看來平時上學那點功夫,全用來做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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