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周寅坤已經進了另一間屋子關上門,夏夏才慢慢回過神來,隨即低頭拎起自己的小行李箱,一步步搬進男人對面的那間。
明明只是簡單收拾,她卻手忙腳亂,行李箱差點磕到床,拉鏈也一連卡了兩回。她不確定自己為什么要這么緊張,好像是有點不適應兩個人之間如此突然的轉變。
等她回到客廳時,男人已經坐在落地窗旁的沙發上等她了。
周寅坤掃了她一眼。
&孩竟然連她那不值錢的小挎包都沒帶,圍巾倒是老老實實戴著,外套也還穿的他的,像是信了他會帶她回來一樣。
他站起身,自顧自地開門往外走:“跟緊點,這兒不是泰國,真丟了我也懶得找。尸T掉山里,風g了都沒人發現?!?br>
夏夏被他說得一愣,反應慢半拍才意識到他在諷她,可他已經兩腿邁出門,步子快得根本不等人。
卡帕多奇亞的冬天不算太冷,但b泰國卻冷得多。
因為不是旺季,小鎮上行人零星,偶爾會遇到幾個背著登山包的游客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說著她一句都聽不懂的語言,德語、法語、俄語,還有夾雜的阿拉伯語。
她看到小鎮的中央寫著格雷梅三個字,她從沒來過這樣的地方,踩在陌生的土地上,一路好奇地打探著。
路邊是些售賣手工器皿和紀念品的小店,櫥窗里擺著sE彩濃烈的陶罐、編花的地毯、還有高飽和度的藍眼珠護符吊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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