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夏夏氣呼呼地懟他,挑剔地選東西,嘴里嘀嘀咕咕地分配禮物,現在又一絲不茍地填地址,好像回到了那個會跟他唱反調、會小聲犟著嘴爭辯的小兔。
不是她回嘴的內容有多好聽,哪怕是罵他,哪怕是翻白眼,只要還愿意對他說話,就還有得談。
現在,能讓周夏夏重新說話就是勝利。
等夏夏把禮物地址都安排好,男人最先走出門,依舊懶洋洋地說:
“還磨蹭什么,不是早就喊著要回去?”
……
一路忐忑地回了酒店,結果門一開,周寅坤只說了句早點睡,便轉身回他那屋,把門關上了。
沒有多說一句話,沒有刁難她,也沒有提起那天錄音筆的事——甚至連一貫用來強迫她的小動作都沒有。
她站在玄關,手里還提著那袋打包好的禮物,愣了整整半分鐘。
偌大的別墅客廳燈光柔h,暖是暖的,但落在她身上卻沒半點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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