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的三天過得太快了,快得像是被誰偷偷調快了鐘表的指針。
她昨天推著外婆去了植物園,今天,她又帶外婆沿著湄南河坐了一圈郵輪,挑了清晨最早的一班。
風很涼,yAn光卻意外地暖。船身緩緩游過舊碼頭、老街巷,還有幾棟已經斑駁的銀行舊樓。
三天的行程,她一分不差地走完了,沒分心、沒更改,也從未主動聯系任何人。
而不知道在哪的那個人,也確實沒有來打擾。
……
下午的yAn光斜斜地灑進屋里,客廳安靜溫暖。電視里正放著一部泰國老劇,外婆坐在沙發上,一邊看一邊念叨著劇情像不像當年哪個鄰居的遭遇。
夏夏就窩在她旁邊,神思飄遠,也沒認真看,只是陪著,偶爾把一小塊水果遞到外婆嘴邊。她們誰都沒有說“要珍惜這段時光”這樣的話,但這段時間的溫和平靜,已經成了某種默契下的交換。
吃完晚飯,她又扶外婆躺下休息。
天完全黑了,夜風從窗縫灌進來一點點,她回房時才感覺自己額頭出了點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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