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里一點也不舒服。
空得難受。
這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每天都過得像在b自己熬著過關。白天他還能靠著會議、文件、流程轉移注意力,到了晚上,哪怕是空了床的臥室、關著門的浴室,都仿佛變成了某種放大的提醒——
她是不是在曼谷過得很好?是不是帶著她外婆去逛寺廟,看花,騎著郵輪繞河一圈?是不是睡得特別香,連夢里都沒想起他一次?
他得承認,他想她。就只是單純的會去想,不是什么別的。
想她弄臟自己的K子急得滿頭大汗,也想她縮在沙發上不說話,更想她一邊咬牙切齒,一邊被他撈到床上的樣子。
……他真的忍不住要回去了。
現在回去,剛好三天。
……
曼谷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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