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坐在他面前,指尖一寸寸地拂過他的腰際,手心貼上布料的那一刻,幾乎是下意識地屏住了呼x1。
周寅坤本來沒想真的做什么,醫生特意囑咐過,他記得清楚。他剛才只是想要隨便逗逗,結果這個周夏夏居然破天荒地要Ga0真的。
男人原本還懶懶地靠著沙發,眼神漫不經心地落在nV孩頭頂。
可她的指尖一碰上自己,哪怕動作再輕,身T還是微不可察地緊了一下,不用看都知道,自己那玩意已經y得不行,不停地貪心著等待下一次的觸碰。
周夏夏剛解開腰帶,又小心地去解他的K扣,直到她終于把那只拿在手里,眼睛閉了又閉,終究還是輕輕抬起手,帶著滿身的克制和勉強,動作顫抖又拘謹地一點點為男人套了上去。
還沒徹底戴上去的時候,男人就察覺不對,尺寸太小,前端被勒得Si緊。
但是他也真的已經很久沒有碰nV人了——盡管那層膜勒著自己,nV孩引起的那GU熟悉的沖動,還是幾乎要讓他重蹈以往的失控。
她才剛剛好過來,現在還不是能做的時候。
這一點夏夏或許不知道,但周寅坤早就衡量得差不多。只是nV孩的動作,讓那些沒有任何人能代替的、日久積壓著的,狠狠擰成了一根繃緊到極致的弦,被她這一觸,猛然震了起來。
她的手帶著點不安,又小心又拘謹,卻偏偏因為這份遲疑和笨拙,落在他身上的觸感格外明顯。
一陣極細微的快感自下腹竄起,像兩道電流順著脊骨神經往兩端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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