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坤挑了挑眉,這算是把他昨天的話原封奉還回來了。
遠處,周夏夏穿上了鞋,陳舒雯拉著她,直到那道不耐煩的目光從背后消失,才松開手。
等走出幾步,她才像吐露真心話一樣對夏夏說:“不用羨慕我,他們兩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她們一前一后走下石階,腳下水跡蜿蜒,夏夏低著頭,聽到這句話后,心中頓是不解,沒忍住小聲辯了句:
“可那位陳先生……看起來很溫柔?!?br>
陳舒雯轉過頭來看著夏夏,眼神不輕不重:“難怪你能被那個人欺負住,總是停在表面?!?br>
“不過我沒資格說你,以前我也像你這樣,以為他g凈?!?br>
夏夏張了張嘴,沒能說出話。
“那個叫陳懸生的男人,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陳舒雯垂眸整理裙角,輕聲又說了一句;“可他是個畜生?!?br>
她頓了頓,夏夏看向自己的目光漸漸變得不可置信:“這個畜生,捏著我父親的命,對我為所yu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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