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泥上竄出新的綠芽來,石縫里長出紅YAn的小花,豈不是大自然教我的功課?要為Ai活著,像擁抱極樂般的去擁抱痛苦。
晚飯後,汪婉瑾找翁祖亮過來,拉我一塊去湖邊散步,婉瑾要我們作陪,她想去夜訪蘇小小墓。一路上她跟祖亮輪流開玩笑,講鬼故事,把我也逗樂了,春天的湖畔風清月明,我深呼x1一口氣,身心迎著暖風輕飄了起來。
回來後躺在床上,感到自己的心x亮晃晃的,有光透出來。
我起身打開日記本,我要記得婉瑾與祖亮的友情給予的喜悅,他們的真純良善,是藝術中最不可少的元素。
以往都覺得Ai情只有r0U慾,Ai的維持都要靠xa,一切的力量都因有xa而加強,今日方能T驗到,更好的Ai,更愉悅的Ai,是越過xa轉變為安寧、輕盈,沒有痛苦、煩惱、忌妒、厭恨,那一刻,只覺到是人與人的關系,不是男同nV或男同男,純粹是人與人之間,是心靈與心靈的注視,理想與理想的交流。那一刻也沒有一方占有或一方付出,只有真誠的情意,自然的流動。
我為汪婉瑾畫了一張素描,微側的臉龐,一道額頭到頸x的線條,像圓弧般流轉,幾乎是一筆就出來了,我隨即用粗線條加黑,飽滿圓潤的氣質更透了。
翁祖亮看見,久久移不開目光,直呼:「這是怎麼畫出來的?這一道弧線,將人物的眉眼全襯出來了,你瞧,這雙眼睫毛豈不像長了翅膀了,像是湖邊飲水yu飛的鳥。」
祖亮是天才,我常跟人這樣贊嘆,他的直觀能力特好,自己說不出來的感覺,他能一語中的。
他專注看畫的眼眸清亮有神,我心中一動,便跟他說:「我也來幫你畫一張像吧。」
翁祖亮的這張像,從素描便一路發展,到後來成了一幅油畫,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我在五燭光的燈火里修這幅畫,一路感覺自己在跟這幅畫的靈魂交談,畫到後來,自己已分不清,畫的是祖亮,還是因為祖亮而被召喚出來的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