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意已定,只是遲遲無法說出口,既是提起了,就不能再閃躲,我說:「我想,這孤山的小屋我是坐不住了。」
臺灣的工作意外的順利,我一回信,臺灣那邊立刻通知我的軍中單位與船期,等我打包好行李準備前往上海登船時,祖亮還無法出院,汪婉瑾堅持要送行。
我心中倒沒有多少離愁,有機會到臺灣逛一逛,T會一下熱帶的、海島的風情,也是人生難得,也許待個兩三年也就回來了。
這一趟真正揮別的,我明白,是汪婉瑾與翁祖亮的Ai情,我一離去,他們兩人就在一起了,兩邊的情,我都了了。
坐在杭州車站的候車室里,婉瑾百感交集,說起我們兩人當初的相識起於一場誤會,不可思議的緣分,這一輩子她就認定了,我這個兄長。
臨上車時,我從口袋里掏出銅制的觀音小像,放在婉瑾的手心里,跟她說:「送給祖亮,好好照顧他。」
她久久揮著手,車子走遠時,我的心情激蕩難息,莫名的一種犧牲的快感。第一次感受到,Ai的結局,得跟失,曖昧難以分明。
隱隱的,似乎看見遠方一處,未明的亮光。
除了往那處直直走去,我無它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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