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瑩錯愕的睜大了雙眼,捂住了嘴巴,一旁的顧知來注意到她,問:“怎么了?她們又來找你麻煩啦?”
“不、不算是麻煩……”徐瑩糾結一張小臉:“我是在想,體檢那天,我只有尿杯沒有我自己看著,這懷孕的人是誰。”
說完,她瞅了瞅四周,發現沒人這才低聲說:“知來,我覺得田芝芝好像是懷孕了。”
在那個年代,性觀念還不像二十一世紀那樣開放,大家都很保守,未婚先孕,未婚同居都是不可能的。
未婚先孕,不是一件光彩事,甚至是丑惡的、骯臟的。
不僅會背上罵名,還會受人唾棄,按著田芝芝那樣的性子,她怎么可能會受得了這樣的打擊?
“徐瑩,你可別瞎說。”顧知來嚇了一跳,又想著是別人的名節,這里是村子,每個人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有什么事情都能一傳十,十傳百地傳下去。
徐瑩說:“我也不想瞎說,你聽我說……”
她把那天去田香香家的事情經過都給顧知來說了一遍。
聽完整個事情,顧知來的眉毛就蹙起了,說:“這終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這說出去了,田芝芝就在三民村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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