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瑩把擅長調度的尤七留在醫院里,自己去了一趟城里的交警所。
她看見被拖回來的貨車,車頭沒有多少破損,就是后面的貨箱損壞得十分嚴重,里面有幾箱衣服都不見了,還被泡爛了,就算洗干凈了也會有點味道。
頓時心疼那個錢啊,但是還沒來得及心疼多久,徐瑩就被提進里面談話了。
“是徐瑩同志吧,今天那個司機沒什么大礙,就是我們檢查了一下你們的車,發現你們剎車有問題。”
“有問題?不可能啊,我們之前都是講究安全第一的規矩的,而且在發車之前必須要經過檢查,真有問題的話,我們是絕對不允許開出去的。”
徐瑩蹙起眉頭說道,這個事情還是她自己的親身經歷,遠遠知道剎車的重要性,所以回去還是加強了這個安全意識的培訓。
交警點點頭:“我知道的,徐瑩同志您別著急,我們也是來通知您的結果,回去加強措施就行了。”
不過他們并沒有告訴徐瑩,那忽然不見的圍欄和路標,就在不遠處一里地的溝子里發現了,至于怎么著,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兒了。
徐瑩隱隱覺得這個事情不是自然老化的,而是突發的,有預謀的。
肯定跟自行車那次一樣,被人做了手腳,她特別清楚自己的車斷然是沒有問題的,花了那么多時間,下了這么大的心力,沒道理連這個事情發現不了。
徐瑩把這個事情跟尤七說了一下,尤七也想不通。
說到底,這警鐘還是得持續打,不能有一絲半點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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