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來皺眉冷淡的回答道,他向來對外人沒有什么好臉色。
自己以前來往的那些工友都說,外面的野花都比家里的香,還比家里的懂事,會心疼人。他總是不屑一顧,勸著工友說:“自己女人在家操持多累啊,還給你帶孩子,人家都累,管著一家子的吃喝用度,你在外頭拼死拼活也就賺錢不管家,你不得心疼家里的,就知道心疼外頭的?做個人吧兄弟。”
那個工友不以為然,就說顧知來以后絕對是個怕老婆的人。
顧知來被罵了一句,也不在意那些。
他是疼媳婦的,媳婦給自己生了兩個孩子,就算以后有壞人威脅,工作和媳婦要哪個,他肯定是要媳婦的。
沈容月看了一眼顧知來的表情,不由得開始懷疑起來這個劉美言。
說來這個女人上門來也是很奇怪,孩子都這么大了,也不想著要找人負責,偏偏非要等到現(xiàn)在才找人來負責?
而且劉美言說的還挺真的。
像是怎么認識的,怎么發(fā)生關系的,怎么有了孩子的事情的經過都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那個時候大姑娘懷孕了也沒地方打胎,打胎都是需要介紹信和南方陪同的。
不干不凈的,她也不敢說,只能偷偷生,就打聽著顧知來在哪就想找過去,就不想要什么錢,就是想讓孩子有個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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