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瑩捋起袖子,拿上一旁準備要拉曬衣服的繩子和一個擦地的抹布,走了過去。
那個工友還挺嘚瑟的,看見一個女人走過來也不怕:“要干嘛?我告訴你,要打我我也是要去派出所報案的!”
徐瑩沒有搭理他,招呼了一聲:“知來,把他撂倒了!別弄出來個好歹”
她男人不明所以,還是乖乖照做了。
男人負責壓著男人,女人則是負責堵嘴綁人。
徐瑩綁的時候可別精明,就不往容易看出來地地方上綁,萬一給自己留下證據就不好了。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
李美言哪里見過這種陣仗啊,都給嚇得半死了,卻被夫妻倆那兇狠的眼神給嚇得一句話不敢說也不敢靠近了。
此時,徐瑩已經對著那個男人的下半身踢了一下,只是輕輕地一下也就后退了。
看著奇怪,但是說不出來哪里奇怪。
那個工友好像是受到了什么要死要活的攻擊,居然疼得在地上宛如一條剛被打上來的魚一樣蹦跶,嘴巴被抹布給堵著,呼呼地悶叫。
看著就疼,作為男人,顧知來本來是要跟著一起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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