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別那么悲觀!”她既然能進來,又哪來那么容易就被趕走,說到底不是還要一層裙帶關系嗎。
“但愿如此吧。”
安娜微微一笑,眼底閃過精光,“對了,閻總出差了,這一次在歐洲那邊估計得大半個月,你怎么沒有一起去?”
出差了?南諾抬眸微微一愣,閻晟瀚出差了嗎?為什么沒有人告訴她?要去大半個月,所以他才大發慈悲說什么給她一個月的時間?
呵,她早就應該想到那個男人怎么會無緣無故選擇吃虧,原來是這么回事!
見南諾呆住,安娜心頭一陣嘀咕,難不成不知道?不可能啊……各個部門都做好了相關安排和通知的……
“呵,都是昨天接到的通知,可能你不知道吧……”
昨天下午……南諾點點頭,“我昨天……下午請假了……”被閻晟瀚在休息室里折騰了那么久,一下午都窩在里面,難怪不知道。
估計那個男人樂死了,一定還在背后笑話她是個大傻瓜,還感恩戴德的覺得他終于變好了一點,豈料是這么回事。
安南訕笑著點點頭,一來就能請假,果然是關系戶,他們這些人就算是高燒不到三十九度都不敢說請假兩個字,人比人還真是氣死人。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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