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滾落在范寡婦的身后不遠處,范寡婦連忙松掉芙蕖的衣角,轉身爬過去把銀子緊緊攥在手上。
趁范寡婦去撿銀子的空檔,姜小念拉著芙蕖就往姜家飯館走去,馬車還停在那里。
范寡婦欣喜若狂地握著那錠銀子,看也沒看已經離去的兩人,直接往藥鋪跑去。
熱鬧看完了,眾人也就散了,大家對姜小念的做法都很認可,覺得已經是仁至義盡。
芙蕖在回去的路上心情一直都不好,焉焉的,姜小念也沒多安慰她,任她待在馬車里發呆。
到了姜家之后,車夫把馬車停好,領了工錢回自己家去了。姜小念拉著芙蕖走到小花園里,揉了揉她的臉頰,輕聲道:“別想了,不相干的人想那么多干什么?來,我哥就要回來了,趕緊給他繡香囊吧。”
芙蕖的臉蛋被她揉得變了形,看著姜小念關切的眼神,破涕為笑,嘟著嘴點了點頭:“好,我聽小姐的,不想了。”
說罷,拿出買的布料和絲線出來,突然想到了什么,瞪了一眼姜小念,道:“誰說我要給公子繡香囊了?小姐就知道打趣我。”
姜小念湊到她面前,用玩味的眼神看著她,道:“既然不是繡給我哥,那我就等著收芙蕖的禮物了。”
芙蕖把布料和絲線往一旁挪了挪,結結巴巴道:“我,我繡給自己不行啊?小姐你,你好討厭,不要在這里妨礙我。”
姜小念見她的注意力已經轉移,沒有多說什么,只笑著坐下來靠在石桌上打盹。
其實并不是真的打盹,而是進入空間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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