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立湃的話一出,眾位百姓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還沒見過尋常人當著縣令的面罵他狗屁的。
楊喜大面子上掛不住,再怎么樣他也是縣令,若是被人當街罵不做點什么,那可不是告訴人家他可以任人欺負?
“你可知道辱罵朝廷命官是何等罪名?來人!把柴老爺給我帶回縣衙!”
表面雖然這么說,楊喜大卻還是有些慫,湊到柴立湃耳邊道:“柴老爺就給本官一個面子,先回縣衙再說如何?”
柴立湃眉眼一豎,輕哼道:“去縣衙就去縣衙,要是不給我們柴家一個公道,老夫不會罷休!”
說罷,柴立湃自己大搖大擺地往縣衙走去,他的家丁還把楊群五花大綁,跟在身后走著。
楊喜大為了體現他的氣勢,手一揚:“打道回府,本官得好好審理一下這個案子!”
按道理說若是真對簿公堂,柴小姐作為當事人,也應該去縣衙。不過柴立湃為了保護她,直接讓人把她護送回府了。
柴小姐邊走邊看向姜小念的方向,之前楊群沒有發現她,她卻看見了姜小念,雖然此刻已經沒了身影,不過她還是心存感激。
若不是這個小公子,她此刻只怕清白不保了。
姜小念在人群中看柴立湃他們往縣衙方向去了,也就轉身離開,帶著芙蕖往客棧去。
本來從客棧出門的時候就已經是午時,途中又遇到蕭錦和又找工匠,鬧了這么久,都快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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