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梗著脖子道:“我還不是為了我家小花,早知道姜家是個這模樣,打死我也不把小花賣進來了,可憐我的女兒,還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說罷,整個身軀直接撲到芙蕖的身上。
她的話緊跟在周慧慧話頭之后,幾乎把周慧慧的辯解全部湮沒。
芙蕖被她緊緊抱住不能動彈,別說說話了,差點連氣都喘不過。
就在眾人等芙蕖開口之時,突然聽到她一聲隱忍的叫喚,范寡婦立刻嫌棄她的衣袖道:“你們看,你們看,我就說我女兒被他們家虐待,這手臂現在還青著呢!”
芙蕖想要把她推開,卻見范寡婦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用陰惻惻的眼神瞪著她。
這種眼神很是熟悉,雖已經三年,卻總能讓人不寒而栗。
從前做噩夢之時,就總是夢到一雙眼睛在黑暗無邊的深淵中瞪著她,無論怎么逃,都逃不掉。
芙蕖對范寡婦的懼怕,是最原始的懼怕,在內心根深蒂固,無法輕易拔除。
她站在原地沒有出聲,只是身子在微微發抖。
眾人等了半晌都沒等到芙蕖開口,還以為她默認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